seren's profile菲 林 大 街 の 7 1 4 号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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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小篓の西游记]9月8日 15:43 这里是否还宁静???

      “殿内不允许拍摄!如需拍摄费用是450元!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为了所向往的藏域、尊重信仰,我可以不拿起手中的相机、可以怀着无比敬仰的心在殿内流连……我不敢相信进藏以来第一次接触神秘藏域的境遇竟是此般。
      临走,在殿外拍下此张,希望雍布拉康能如照片般的宁静,不希望有“声音”打扰......

    9/25/2006

    [小篓の西游记]9月7日 14:20 除了羊,谁都不要我




    照片中的小小孩摔倒了、哭了...因为遭到小篓的"偷袭"

    新兴的藏族示范村,藏民们都住上了连排别墅般的房子,现代的生活正大步迈向他们
    遗憾的是,他们在接受物质改变同时还无法接受小篓.
    全村只有一只小羊没有逃避小篓的微笑:)

    [小篓の西游记]9月6日 16:30 山南向左,拉萨向右

     
    左 & 右 对于没什么方向感的我很是受用
    出机场..
    往左是此行目的地山南 往右是魂牵梦绕的拉萨
    今天 小篓往左


    [小篓の西游记] 9月6日15:45 嘘!小声点!我们一起慢半拍…



    近拉萨 莫名的紧张
    对神秘高原的向往、对藏域文化的敬畏、对高原反应的恐惧…统统袭上心头
    不停地看时间来掩饰自己的心慌  
    菲林篓兴奋并紧张着…
    同行的前辈 不约而同小心翼翼起来 
     通道里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
    停下来罢 深深亲吻藏域空气
    小篓来了:)

    [小篓の西游记]9月6日 15:10 与高原并肩


    一直有个习惯,但凡坐上了交通工具就开始瞌睡,每次坐飞机都无一列外
    今天是唯一的一次......

    9/15/2006

    [小篓の西游记]2006年9月6日 12:25 一步之遥……

        

    从来没有想到过西藏之行会来得如此
    紧张、无绪中 XIAO篓已身在成都双流机场
    感觉不到真实  仓促、没有知己的西藏之行不知道会是怎样??

    对于高原反应 XIAO篓倒是充满着期待:)
    背包告诉我他第一次高原反应的经历

    “半夜,一个人在小黑屋里,都觉得自己会不会今晚死了都没人知道。虽然特别恐惧,但是顿悟到了很多事情”

    很期待:) 期待那种恐惧之后的顿悟 期待高原反应之后神清气爽的感觉 期待反应后那无法用言语描绘的藏区阳光……

    2006-09-06 12:25 于成都双流机场

    9/4/2006

    在背包那寻着些小"温暖"

    懒懒地趴在办公桌上 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
    沉浸于昨晚的思绪不能自拔
     
    6号进藏的消息 来得很突然
    说不出的感觉 有点怪就是 可能还没准备好罢
     
    背包spaces新上的博文令小篓很是诧异
    看罢"关于篓篓"  竟是在落泪
    我在那寻着到了一些些小温暖
     
    8月29日

    关于篓篓

          昨晚就想写东西,但晚了,已经答应过麦朵要早睡,所以改在今天。记得上线时,看见篓篓的msn里提到了阿里,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下了,于是牵出这所有的思绪。
          在甘孜时,燕说他点过我所有的链接,他本以为我的朋友里应该有不少摄影的,画画的,但没想到都是学校里的朋友。今天和皮埃尔聊天时,他也提到了类似的问题,他觉得我对艺术这个圈子怀有排斥感,对于此,我没有任何的辩解。
          实际上,除了偶尔的心动,我从未想过会成为一名摄影师。我对拍照的唯一追求是:当稿费稳定在三千时,再加上平时的工资,我至少不会清贫。如果真想成为一名学者,我肯定需要经济上的支持,这些年来,我对旅行充满了感恩,就是因为它提供了如此的可能。
          因此,就像皮埃尔所说,我是用脑子思考的,而不是心,所以在本质上讲,我不会成为一名摄影师。他反复强调intellect这个词,在读韦伯时,我理解了它的确切含义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正是由这里,我联想到了篓篓,她身上的很多气质,都是我十分欣赏的东西。我喜欢她的好强,也看重她的倔强,篓篓的理想主义带有一种很坚实的质地,与其他人相比,这实在是一种魅力。
          她在理想之外,又有一种内敛的气质,每天都脚踏实地的努力,很少提及那些缥缈的东西。有很多人,包括我在内,都喜欢描绘那个本不存在的乌托邦,这样的方式是一种舒缓,可以弥合与现实的距离。正是这样,我很佩服那些隐忍的心灵,比起不断呻吟来,那种沉默,确实是更大的勇气。
          我相信篓篓的未来,肯定是美好的,她足够聪明,也足够细心,当漂亮的女孩有如此心智时,她肯定会得到眷顾。但在过去几年,我理解到人生的局限,那段痛苦不堪的日子,曾把我彻底抛入谷底。比起很多人,我觉得自己对宿命这类东西有着更敏感的觉察,这种觉察是病态的,却孕育着无穷的动力。记得在佛学院时,我就建立起对“宇宙”的笃信,当你意识到自身的局限时,与此伴生的,反而是重生的契机。
          我不懂哲学,却有着自己的尼采,我总在想,他的自杀,究竟是失败抑或胜利?在尼采看来,他是胜利的,他的死是对尊严的最后肯定,在生命结束时,至少是自由的。但在更多人看来,尼采是个失败者:这难免会让人悲观,即使强如尼采,也未能实现对宿命的抗衡。
          但在佛学院时,我领悟到了折衷的魅力,或许很多人,都尝试着去平衡两极。我很欣赏日本的武士,就是因为他们在剖腹时,体现出这种智慧:这些人的自杀是尼采式的,却又联结于神圣的“国格”,在自我与自我之外,他们找到了很好的平衡。
          对于执著的人,我始终是审慎的,他们像一团火,有时太过炙热。记得在《浪客剑心》里,有个武功极高的剑客,他的功力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升高,结果在战斗中,最终死于自焚。虽然在理论上讲,他的强大是无止境的,但越坚硬的东西就越脆弱,在很多时候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